
你好吗。
我们已经不能够面对面地交谈。
连最起码的问候都无法再做到。
河岸对面是一派花花世界繁荣景象。
你只能对着月色来诉说自己的寂寞。
我无法在梦中见到你的身影。
你也无法感知我是如何需要你。
有人离开便有人重生。
九九
安康
20091204

你好吗。
我们已经不能够面对面地交谈。
连最起码的问候都无法再做到。
河岸对面是一派花花世界繁荣景象。
你只能对着月色来诉说自己的寂寞。
我无法在梦中见到你的身影。
你也无法感知我是如何需要你。
有人离开便有人重生。
九九
安康
20091204

你看到被我丢弃的小布熊了吗。
它有用纽扣缝的眼睛和鼻子,全身灰溜溜脏兮兮的。
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它陪伴过我的日日夜夜里,我以为它就是我的小小爱人。
我爱它,每天抱着它对它说我爱你。
可亲爱的小布熊的嘴永远都被一个叉封了起来。
那句话从来就没有被说出口过。
有一天,一个男人走过来拉起我。
他说我闪着孤立无援的大眼睛在和一只布娃娃说话让他怜惜。
他说要给我美好的生活,而不是梦。
男人在床上抱着我想要进入。
小布熊安静地躺在我身边,我在耳边听到我爱你。
我从没听到过如此美妙的句子,它蛊惑了我的心我的身体。
男人说,你真是个尤物。
小布熊从床滚到地下,我知道它很痛。
但它不会说我爱你,我对它的爱得不到回报。
我以为男人会变成我的大布熊,可是他第二天清晨就悄然离开。
我狠下心丢了小布熊,混迹在人群里想要寻找爱。
当我听到那句我爱你时,我以为我在爱,而对方也同样。
只是每次他们都用相同的方式离我而去,淡而无味。
我从无人拥抱的梦里醒来,想起了亲爱的小布熊。
它比那些人真实,它不会说爱我,可它会永远陪在我身边。
但它却不见了,并且是我自己放弃了它。
我急切地想要它回来,它是多好的爱人,对我不离不弃。
只是,我辜负了它。
你看到被我丢弃的小布熊了吗。
九九
安康
20091018

{1}
我站在阳台上,点一根清淡的烟,看那窗外清冷的秋日下起的淅沥小雨。绵绸且忧伤。桂花香气溢满了整个城市,我在这静好的时光间被彻底迷醉。
生活犹如颠沛流离的小船驶进了安全的港湾。日子过地清心寡欲,也无人来寻我烦恼。坐在案台上画工笔,一坐就是许多时。虽不知以后的路是否与它有关,但它所带来的宁静却让我倍感享受。
{2}
十月二日,哥哥结婚。祝他新婚快乐。他算是早婚,而我觉得他做得很好。对自己爱的人所做出的承诺,不让她等待太久便即将兑现。有一个家庭能够让他懂得生命中的一切来之不易,他需要去捍卫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抛弃自我,才能实现家我。
我与所有的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都甚为淡,每年只会见一两面。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如果说不是长辈们努力维护这段情谊,想必我们之间谁都不知还有亲情可言。
{3}
在这样一个郁郁寡欢阴霾密布的雨天里,我想的就是这些。
九九
安康
20090929

当我漫步在旧时的记忆。
当你深夜在城市里徘徊。
我坐在人行道上仰望天。
你恰巧正路过我的视线。
一根烟的时间彼此对望。
我嘴轻开启却欲言又止。
你双眼布满迷雾就要哭。
时间在夜半三更黎明时。
我捧着你的脸叫你别哭。
你说我还是如此地霸道。
树枝在微风中摇曳闪动。
影子与影子重叠在一起。
回忆淹没了我们的过去。
再回首不过是寂寞相遇。
你伸手想要触碰我内心。
我眼望那手穿越我身体。
幻念让我到这世间见你。
待你梦醒人间也无黑暗。
九九
安康
20090927

{1}
你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在改变,不是吗。
在你还呆在原地之时一些事在潜移默化中变得面目全非。虽然看起来可能与你无关,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丝难受。你难受的不是谁谁谁变了,而是那些曾经只属于校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时间还在继续走,容不得我们有半点反抗。
{2}
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到底有多重要。他是否可以和那些在你生命里栖居长存的人对抗。他又是否有能力让你忘记掉曾经坚持的转而对他投入前所未有的激情。
他做到了,他在无限柔情中慢慢融化了你。你又再次飞蛾扑火在所不惜,可你不在乎。世间万般情愫,唯有两个人不理智的爱情才是美。
九九
安康
20090917
亲爱的范范,生日快乐。

{1}
我对暗恋的男生写过小情书,对父母写过通篇都是决绝的信,也对曾经的朋友写过我们永远不分开。
只是那些浓得化不开的爱与痛都在时间里被稀释,变成了一杯通明的清水。淡而无味。我花了很久的时间去放下再不值得回想的感情,并且放下自己反叛的心理试着与父母沟通,也对做朋友的时间长短不再计较,君子之交淡如水也无妨。
我知道自己在成长。
{2}
我过着自我内心糜烂的日子。别人出入酒吧夜店乐此不疲,而我坐在家里倒上一杯上好葡萄酒看一部耐人寻味的电影。其实本质上没得差,他们寻欢作乐我自我娱乐,他们随音乐摆动我沉溺虚幻音乐,他们派对动物我绝对宅女。
九九
安康
20090913

我回想不起那时我们是如何拥抱,如何亲吻,如何在激情退却后说出心里的爱。也许当时可能连爱都停留在嘴边没有说出,只是互相对望,一笑了之。
想要伸手抚摸你挺拔的鼻梁,却在动作停留的瞬间睁开眼睛,原来一切是梦。梦魇里,你的脸你的动作你的神情是那样清晰可见,我以为这些都是真实,甚至看见你口中有话。但却无声。
靠回忆来记录的一切事物在反反复复的怀念间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梦是清晰的,那些曾出现的片断被回忆洗刷地发光锃亮,原有的沟沟壑壑早已经如压过的马路那般平整,失去具有质感的肌理。
犹如我对你难以言表的感情。在潮起潮涌的想念间,它有时占据了整颗心脏,有时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时间允许它滋生成长,现实却拦腰截断它的去路。
你还记得我,只是我还记得你吗?
九九
安康
20090902
E,生日快乐。